先斩后奏了?”
“刚才怎么说来着?说我杀了南国人,要处死我。”
“国相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?毕竟我杀了南国人,好似杀了国相儿子似的,不得了,不得了啊,苏墨惶恐得很。”
萧国相被苏墨如此讥讽,脸色铁青一片。
“本相只是就事论事,方才不知此人是细作罢了,本相又岂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。”
“所以,萧国相是知道自己错了?”苏墨逼问道,一点儿不留情面。
“苏墨,你一个起居郎罢了,还想让国相向你认错不成?”有大臣对着苏墨训斥道。
“这位大人说的极是,在下是人微言轻,受不起国相一礼,只不过这细作能安然至今,实在让人怀疑,是不是上面有人庇护啊。”
“哎哟,萧国相,我可没说是你,你肯定是没错的,国相大人也就是急急忙忙地出来,为南国打抱不平罢了,这肯定是没错的。”
“这位大人你说呢?”苏墨一脸戏谑地看着这个马屁精,让你拍马屁,臭死你。
这马屁精顿时暴怒,“你敢说萧国相庇护南国细作?”
“这位大人,这可是你说的,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话。”
马屁精吓了一跳,“国相大人,不是我说的,是他说的。”
“闭嘴,蠢货!”萧国相狠狠地瞪了这马屁精一眼,马屁精惶恐,这下真拍到马蹄子上了。
萧国相脸色气得发紫了,今日这么多人看着,要是不做点儿什么,真给他扣了通敌卖国的帽子了。
“方才是本相考虑不周,误会了起居郎,本相——鲁!莽!了!”萧国相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苏墨心里十分快意,那边女帝和皇后笑得合不拢嘴。
心里都在念叨着,“苏墨,好样的。”
这会儿,苏墨感受到,说话的工夫,这风有点儿气势的趋势了。
接着看向对面,刘笙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已经成功地安抚了军心。
那些兵将个个眼神通红,隐隐有些疯狂之意。
苏墨诧异,连他这个外行人都能感觉到,那一抹疯狂并非是高涨的士气,更像是被逼上绝路的疯狂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刘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