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歇鹰笑着拱了拱手,便也自行坐下,与周围一块喝起酒来。
周遭的气氛越喝越高,师离这时候也吃饱喝足了,正欲离开,突然想了想,从腰间解下了一个小小的香囊,走到林歇鹰面前。
“林老镖头。”师离行了个拱手礼。
“这位姑娘可是有事?”林歇鹰转过头,发现有位年轻女子在叫自己,看上去又脸生的很,有点疑惑的看向师离。
“林老镖头,我这里有一个自己制作的小香囊,里面放了些艾草、薄荷、首乌藤,能有助眠的功效,今日在您这儿吃饱喝足,也没带什么礼物,就把这个送与令爱,晚上睡眠能安稳些。”师离笑嘻嘻的将香囊放在掌心,递了过去。
香囊绣得小巧玲珑,周身用黄、绿线头密密织牢,下垂彩穗,香囊当中还绣了个小小的“梨”字。
“姑娘家的心是真细,我代小女林鸯谢过姑娘了,不知姑娘作何称呼?”林歇鹰尚未答话,旁边一位抱着襁褓孩童的妇人站起身来对师离温言回道。
“夫人不用客气,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。”师离摆了摆手,心道这应该便是林夫人与刚满月的小女儿了。“哦,我叫师离,今日碰巧路过思州城。”
林夫人接过了香囊,收将起来,对师离作了个万福。
林歇鹰此时也笑道:“林某多谢师姑娘好意。”
又好生推辞了一般,师离终于离开了福威镖局,低声嘟囔了几句:“这些推推拉拉的人情礼数可真是拗口,这般讲话差点都快要咬到自己舌头了。”
伸了个懒腰,又重重的呼出了腹中的酒气,师离牵着飞雪走进了转角的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