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既生瑜,何生亮,我只想既生澜,又生仙,况且世上那么多人打不过我,而我,却只败于你一人,何苦悲哉?吾此一生,有此三战,足矣。”
楚平澜也是仰首大笑:“当真痛快,若是没有你这等对手,我那一剑正少年,是决计悟不出来的。”
望着天边月华,楚平澜又开口道:“当此月色,不如你我二人结义为异姓兄弟,如此一般岂不更加快哉?”
“正当如此!那些繁文缛节皆可免去,你我二人便对着这月色起誓。”
楚李二人各自斟满酒杯,对着那一轮满月,径直跪了下来。
“黄天在上,月华为证,今楚平澜、李墨仙二人在此起誓,结为异姓兄弟,自此一诺千金重,生死两相同。”二人对着月色,异口同声。
话毕,两人将杯中之酒尽洒于地,相视大笑。
……
此后两年,李墨仙不再练剑,却连中乡试、会试两元。
正统十二年,李墨仙孤身进京春闱。
金銮殿上,由当朝皇帝御前钦点,定李墨仙为金科探花,因其文采武艺皆为出众,封兵部左侍郎,领京师护卫三百。
此金榜一出,一时间最为热闹的居然是京城的青楼花坊。
李墨仙在入京后,只做了两件事,那便是一口饮遍京城酒,青丝枕尽美人怀。
都知道探花郎风流多情,一众花魁都是暗自抹泪,觉得自己不日便要嫁入侍郎府上。
毕竟,探花郎曾经就躺在自己怀中,深情无比的体己话儿便是如此说的。
李墨仙确实说过只倾心于一人的这种鬼话,不过却是对所有的花魁美人都说过一遍,待到酒醒,哪里却还记得半点那些温柔乡里的信口胡诌?
只可怜京城的那些花魁们,一厢深情,两眼欲穿,却尽是付之如流水。
这一日,李墨仙站在金銮殿后面恹恹欲睡,朝堂中各系人马互相参奏,犹如当街骂架一般。
他对勾心斗角不感兴趣,对拉帮站队更是嗤之以鼻,他只想做好自己兵部的本分工作,然后闲暇时间去喝喝花酒,逗逗花魁。
过了快一个时辰,听到“退朝”的一声令下,李墨仙终于提起了精神。
“皇兄!”一个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