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早就没有力气了。
师离皱了皱眉,道:“我再练练试一试”
说罢又盘腿坐下,细心去领悟那书中记载的内功心法。
李缓此时只感觉胸腹与肩膀伤口处又隐隐开始疼痛起来,脑子也变得越来越重,他坐在石壁边上,不知不觉中又昏睡了过去。
再一次醒过来,天色已经到了晚上,师离坐在旁边,呆呆地望着火堆出神。
他走到火堆面前,坐下。
师离这才回过神来,眼神中有一丝的担忧:“你感觉怎么样了,我方才看你好像有些发烧了,外面又开始下起雨,天气又变得凉了些。”
李缓这才听到,洞外头淅淅沥沥传来雨声,听起来雨势不算大,但从洞口闯进来的空气中,却依稀带着几分凉意。
头还是有些疼,李缓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稍微舒服了一些,又将剩余的干粮拿出来,递给了师离一半。
“唉,这点干粮吃光了就要等死了。”师离接过干粮,眼神黯淡了许多。
李缓猜测大概是练功仍旧不太顺利,于是也不做声,两人就那么静悄悄地吃完了最后一点干粮,饶是他们如此节省,其实这点东西也是远不够饱腹的,到了这个时间,两人的身体其实都已经有些虚弱了。
火仍然还是那堆火,可现下两人的心境却与昨日发生了一些明显的变化。
“师姑娘,你为何一定要去寻那伏常山啊?”李缓坐在火堆前,像是找了个话题一般随口问道。
师离一愣,心中没有想到李缓居然问了这么个问题,遥远的回忆将她拉回了一段她不愿意触碰的时光里,随即叹了几口气。
“我探雪岭的同门二师兄,当初救过我的命,也是他当初将我带回师门,教我功夫,他虽然年纪不大,却处处都像父母一般照顾于我,他现下被歹人所害,手脚尽残,我们其他的师兄师姐都在江湖中寻找能救治他的法子。”
李缓沉默一会,又问道:“是官府害的么?”
师离眼睛一抬,偏着头问:“你怎得知道?”
李缓将边上的树枝捡起来,随手丢到火堆里去,又开口道:“我也是胡乱猜的,我想师姑娘如此讨厌官府中人,应当是有所缘由的。”
似乎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