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诸葛连弩一响,五枚铜铸箭矢立时而出,朝着李缓二人便射落过去。
“忤逆之子,愧为诸葛一氏子孙!”一阵劲风袭来,只瞧得一个白衣人影窜出,瞬时隔在了那魁梧青年与李缓师离二人中间,那白衣人影袖袍一挥,“叮叮咚咚”一阵响,那五枚铜矢已被拂落在地。
师离抱着李缓,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,只等那箭矢射来,此刻瞧得场中响动,方才睁开眼睛,望了过去。
一位面容形如枯槁的白袍老者站在场中,他白发白眉白须,额间的沟壑似有千万道一般,写尽了岁月沧桑,他的眉眼深邃悠远,像是看透了亘古的时光漫长。
“我诸葛一脉从来都是仁字当先,诸葛连弩这等神物岂能这般乱用?诸葛元青,你可知罪!”
那老人身材本就矮小,又有些驼背,可他此时转过身去,背对着李缓他们二人,指着那魁梧青年怒斥,声音底气浑厚,气场十分强大。
门口的两青年都忙不迭地跪倒在地,那唤作诸葛元青的魁梧青年脸上更是苍白无比,早已失去了血色,直忍不住发抖。
没有再理会跪在地上的两个青年,老人转过了身子,对着李缓师离二人微微躬身,开口道:“老夫诸葛羽,代不肖后辈向二位赔罪。”
这时师离扶着李缓,两人也站起了身,师离本来心中对那诸葛元青无端下死手十分不满,但此刻一位看上去年过百岁的老人向自己行了一礼,还开口道歉,她实在觉得有些担不起这一拜,连忙还了一礼,示意自己二人没事。
李缓拱了拱手,正色开口道:“老先生实在是客气了,晚生李缓,这位是师离师姑娘,原本是我们无礼闯入在先,还请老先生勿要怪罪。”
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稀疏的脚步声,陆陆续续又来了许多人,皆是一样束带插羽的装扮,想必都是他们村子里的人。
其中领头模样的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略微喘了一口气,对着场中老人鞠了一躬。
“羽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