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功夫凑合,正好配得上我家小妮子。”说到这里,余犰又指了指一边的俞烟,接着道:“我家小妮子虽然与她美貌不分上下,但是比她可年轻不少,决计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女子年龄本来就是秘密,此番被余犰暗指年纪大,俞烟闻言气结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方秋鸿心中暗想:这人生得如此五大三粗,他家女儿也不知会长成什么模样,况且此时也并不是俊不俊的事,自己作为藏剑谷掌门的亲传弟子,天下第一剑的唯一传人,若被这人拿去强迫成了亲,那藏剑谷的脸面要往哪里放?
“婚姻大事当顺其自然,我与你家姑娘见也没见过,哪里有直接成亲的道理?”方秋鸿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那不管,老子答应了家里那位,说不得也得将你带回去一趟。”余犰大肚子一挺,昂着头道。
“噌”一声响动,巨阙出窍,寒光闪闪的剑尖斜指地面。
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,阁下若是非要阻拦,便请划出个道来,若是能赢过我手中这把巨阙,那方某跟你走上一走,倒也无妨。”方秋鸿抬眼冷道。
“巨阙?”余犰心中一个迟疑,怎得这人这把剑的名字都如此熟悉?
“这柄巨阙长七尺二寸,宽四寸有五,自师尊楚平澜赐剑于我便一直跟着我了,阁下可有疑问?”见对方似乎认得这把剑,方秋鸿也并不想跟他斗个生死,便开口说道。
“哦,你是楚平澜的那个亲传弟子啊。”余犰恍然大悟道。
他面上虽然如常,心中却是大呼不妙,倒不是怕了这年轻人,只是若将那楚平澜的弟子给捉了去,到时候那天下第一剑杀到煞渊门口来要人,那可就不好办了。
余犰行走江湖多年,性子虽莽撞,但也不蠢,终于察觉到此事有些棘手,心中不由得对那满川一阵暗骂。
那天杀的满老四恐怕早就知道这人的来历,当时居然也不说明,竟把自己搁到进退两难的境地,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跟小九月打了包票,到时候免不了被那满老四一阵嘲笑。
余犰眼珠子一转,心中已有了盘算,将放到降魔杵上的手又重新抽了回来。
“你瞧这是做什么,一桩好事非要弄得动刀动剑的,像什么样子?”余犰嘴上一撇,斜着目光干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