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弹袖袍上的灰尘,随口道:“袁大夫但说无妨。”
袁九月闻言,便无顾忌,于是开口道:“回皇上,请恕草民直言,您的脉象十分不好。”
一边的曹清听得直皱眉头,那白无疆神色倒是如常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皇上,根据草民的脉诊,发现您的脉象太弱,此乃阳气式微之症,一般而言,此症多因气血亏空及阴寒之气过盛而起,气血乃人体活动之要基,若气血匮乏,则无以充养诸脏腑经络,致身体机能衰退,抵抗力式微,而阴寒之气过盛,则会抑遏体内阳气,使之难以正常运行,进而累及平衡与康健。”袁九月侃侃说道。
“况且……”说到这里,袁九月有些犹豫了。
白无疆低眉垂眼,平静地问道:“况且如何?”
“况且我察觉到皇上此症已久,若草民诊断无误,皇上这些年来,应当并无子嗣。”
说完这句话,袁九月才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,一时只怨自己说话不过脑子,这下怕是要将这位皇帝给惹怒了。
果然,听到这话的白无疆重重一拍,眼神精光一闪,嘴中怒哼一声。
曹清见状,急忙跪下来,颤声道:“陛下息怒。”
袁九月见情况不妙,也立马跪了下来,不敢再多说话了。
半晌过后,白无疆方才平复了呼吸。
袁九月说的这件事,正是他的第二件忧心的事。
白无疆在位二十余年期间,并未生下任何子嗣,膝下仅仅只有身为齐王时候,所育的两位女儿。
在位之后,宫中的御医手段用了个尽,方法试了个遍,但都无济于事。
堂堂一国之君,励精朝政,风采卓绝,在垂老之际居然无嫡传太子可立,自己费尽心思坐上的龙椅最后居然要传给旁支,若是传出去了,简直是要让天下后世笑掉大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