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般大的孙子。”
樊旧快行几步跟上,吐出胸中闷气,四处看了看。
“前方又有一处寨子,咱们去寻些酒水喝。”樊旧指着前方说道。
不远处出现一条小河,淌河过去有一座不高的山,山那边隐隐能看见又一处古寨的一角。
望山跑死马,二人走到那河边,又走了快两个时辰,两人来到河边,樊旧自顾自脱下了衣服,直接跳进了河水里。
河水清凉,才一下河,身上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。
樊旧将身上洗干净之后,从另一边上了岸,扭头发现不远处的丛林里,还有个小木屋,木屋从外头看上去并不脏乱,似乎有人在此居住。
“咦?好生奇怪,这里怎么会有一户人家?”樊旧心生疑惑道。
伏常山从河中的一处小木桥走过了河,循着樊旧的眼光看过去,也发现了那处木屋。
“这山里的人基本都是群居在村寨里头,像这样单独的一户住在外头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见。”伏常山也有些疑惑。
两人走得近了,樊旧敲了敲门,却无人应答。
门未上锁,两人稍一轻推,木门吱呀一声便开了。
一开门,伏常山就闻到了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,那是一股将死之人的味道,他闻过许多次了,十分熟悉。
木屋只有一个房间,一眼便可以窥见其全貌。
一名枯瘦的老人昏睡在床上,脸色黑青,口鼻之间出的气比进的气要多,看上去撑不了多少时日了。
在老人的身边,还躺着一位三四岁的小女孩,面色瘦黄,嘴唇苍白,一副多日未曾进食的模样。
樊旧皱了皱眉头,道:“这哪个寨子里的年轻人未免太过狠心了些,将自己爹和孩子扔在这里不管了?”
伏常山坐到床边,正在给二人号脉,闻言忍不住斥笑道:“哟,你煞渊居然说别人狠心?当初我遇见你们之前,你们可是比这狠心多了吧?”
说话间,伏常山已经给那小女孩号完了脉,他将小女孩轻轻抱起,递到樊旧手里,又说:“这孩子脉象有些奇怪,不过暂时没有大碍,你给她先喂点清水和干粮。”
樊旧接过小女孩,一时有些手忙脚乱,横抱也不是,竖抱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