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芜都来啦?不知今年中原武林可会不会来人。”
旁边一络腮大胡子扯下一块羊耳,塞入嘴中问道。
刀疤汉子大笑几声,开口说道:“关外武林会五年一次,先头几次都给中原武林各大掌门人送去了狼皮帖,却从未见过中原武林的人来参加。”
络腮胡又吞下一口羊奶酒,满不在乎说道:“大概是怕了吧,‘荒芜’四大堂主,但凡来了一个,那都是中原那些软得像羊羔的名门正派碰也不敢碰的。”
那刀疤汉子陪上一口酒,压低了声音:“不过据说江堂主此行中原倒是吃了个瘪,据说还身受重伤了。”
“哦?”
另一个一直未开口的驼背男子开了口,语气中有些惊奇。
“江堂主的武功还能给人伤到?”
刀疤汉子点了点头,又说道:“嘿,也不知那中原武林的小羊羔子们又用了什么阴谋诡计,不过我听说今年铸剑山庄蒙庄主也会亲临。”
“铸剑山庄?是那个人称‘炉中一点烈焰,世间万千神兵’的铸剑山庄?他们来这里作甚?”
刀疤汉子将一块羊肉吞下,顺了口气说道:“据说,铸剑山庄得了一块奇铁,要再铸一柄‘囚龙’,特邀天下英雄去见证开炉。”
驼背男子恍然大悟,随即又低声问道:“囚龙?这把武器不是已经失传许久了吗?什么叫再铸一把?”
刀疤男子摇摇头,说道:“这便不晓得了,据说铸剑山庄算过日子要到明年才会开炉,而只有在英雄擂台之上大放异彩的人,才能得到邀请,到时候才能知道,不过中原人做事属实不够爽快,拖拖拉拉就跟娘们儿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,就中原武林那些小羊羔们,再好的武器给到他们手里,也没有什么用,这些年来,天底下武功最高的人不一直在咱们关外么?”
络腮胡子爽声一笑,一碗奶酒又已下肚。
再响起一阵碰杯豪饮的声音,三人接下来的说话便再无新意,方秋鸿也就收起耳朵,只草草吃些之后,付了银子离开了酒家。
站在布满沙土的长街上,方秋鸿朝北边深深望了一眼。
透过北城门,依稀能看到城外就是大片的无垠荒漠,落日与晚霞成映。
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