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关外黄芽,自然一样。”
老汉依然笑呵呵答道。
“那我这壶茶可是加了什么名贵草药吗?”
女子又问道。
“也不曾。”
“那为何收他二十文,收我却二两银子?莫不是看我一个弱女子好欺负么?”
女子不慌不忙,倒出了一杯茶,也不喝下,只盯着茶碗左右翻看。
这时,在一边的那精壮男子开了口。
“弱女子?”那精壮男子一拍桌子,继续说道:“能来到关外的,可没有什么弱女子。”
“司姑娘当真好雅兴,杀了我‘荒芜’三十七名好手,还有闲情在此品茶,但姑娘有所不知,关外的茶,得站着喝才好。”
女子正是早就到了关外的司杳音。
方秋鸿循声望去,只见茶寮外黄沙里立着个青衫文士,双眼死死盯着司杳音,手中折扇轻摇不止,举止轻浮。
司杳音被盯得有些不悦,开口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因为坐着的都死了。”
文士“啪”一声收起折扇,叹息一声,又开口说道:“司姑娘生得如此好看,今日倒要死在这漫天黄沙里,真是可惜呢。”
“那你还是莫要看了,免得等会看不到了,确实可惜。”
文士哈哈大笑几声,开口道:“司姑娘风情万种,若是不多看两眼,倒显得在下不解风情了。”
司杳音左右瞧了瞧,见那茶寮老汉与精壮男子都已围了上来,却也是丝毫不惧,只见她神色一冷。
“今日过后,正好凑齐四十。”
青衫文士折扇陡展,数枚透骨钉破空而来。
司杳音广袖翻卷,流云袖卷起茶桌挡在身前,木屑纷飞间已抽出腰间离魂双刺。
那精壮汉子暴喝一声,双掌拍碎茶案,两片木板裹挟劲风劈向女子下盘。
煮茶老汉佝偻身形突然暴涨,铜壶中沸水化作九道银蛇直扑司杳音面门。
却见司杳音足底生花,离魂双刺急抖,竟将水蛇尽数击碎。
“好一个追魂仙子!”青衫文士折扇点向司杳音肩井穴,近身之时扇骨间忽现三寸短刃,直取女子咽喉。
司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