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:“来自中原的勇士们,尝尝这里见了血的烈酒!”
又有四名力士抬着陶瓮到了台上,瓮中血红的液体翻涌,一股浓烈的血与酒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这时,方秋鸿几人才刚刚走到英雄擂台之上,几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司杳音见了更是厌恶无比,直扭头看向别处。
赤膊大汉走到跟前,拿起牛角杯舀满血酒,用着生硬的中原话说道:“女人嘛,可以不喝,男人嘛,要上这个擂台,不能不喝。”
方秋鸿几人对视一眼,纷纷露出为难之色。
方秋鸿甚少饮酒,封门雪与许无彰二人喝酒倒是没问题,可也是从未喝过这茹毛饮血般的血酒,这猩红的液体,看上去就不会好喝到哪里去。
这是关外人给他们一行的下马威。
见他们为难的样子,赤膊汉子哈哈一笑。
“若不能喝酒,还是趁早离开才好。”
此言一出,场中听得懂这话的人纷纷大笑不止,眼神里尽是藏不住的嘲弄之色。
笑声未落,方秋鸿踏着鼓点飘身至瓮前,只见他右掌轻轻一挥,赤膊汉子手中的牛角杯眨眼之间已经到了方秋鸿的手中。
“中原武林讲究水火既济。”
方秋鸿左手掌心腾起白雾,将整个酒杯笼罩在内。
“酒烈伤身,得温上一温。”
话音刚落,却见那牛角杯中隐隐升起烟雾,杯中血腥味已褪去多半,只留一股浓烈的酒香传来。
酒已沸。
方秋鸿又取过两只牛角杯,将沸酒一分为三,递给封门雪与许无彰二人,三人一口将杯中美酒饮尽。
“好酒!”
方秋鸿嘴上赞叹一声,心中却暗暗叫苦。
这酒太过烈了些,虽然他已用内力逼出酒里的血腥味,可烈酒入喉,对于他这种几乎不饮酒的人来说,还是颇有些难受。
方秋鸿行事向来沉稳,可说到底来,他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。
少年自然有少年的傲气,在这等局面下,他也是断然不能弱了半分中原武林的骨气。
方秋鸿露的这一手,让原本等着看笑话的漠北汉子喉结滚动——他们从未想过血酒还能这样去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