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微微转头,朝那赤膊汉子使了个眼色。
那赤膊汉子会意,正要开口,这时封门雪走到了台上。
“且慢。”
封门雪冷声阻止道。
场中匈奴汉子都看了过来,好奇这中原人有什么名堂。
封门雪朝沈千浪一扫,开口道:“沈堂主,你们荒芜的江沉舟行偷鸡摸狗之事,盗我五岳剑派的知天七式剑谱,你作为荒芜堂主,可否给个说法?”
沈千浪眼皮都没抬,并没有回话,甚至缓缓闭上了眼。
封门雪站在原地,一时下不来台,颇有些尴尬。
许无彰见状,也站起身,上前两步,朝着沈千浪一拱手,低声道:“沈堂主,知天七式乃是我华山不传之秘,江沉舟却偷偷盗走,这事放眼天下,在哪里都说不通吧?”
沈千浪这才又睁开眼来,眼神却在自己双手左右扫来扫去,过了好片刻,才悠悠开口道:“第一,江沉舟也是荒芜堂主之一,老夫并没有权力让他做或不做什么。”
顿了一顿,沈千浪又说道:“第二,你们两人,凭什么想要老夫给你们一个说法?”
话音刚落,一股沛然内力涌向台上,许无彰只感觉自己的佩剑在轻轻颤动,沈千浪的衣袍已无风自动。
赤膊汉子突然踉跄后退,手中鼓锤“啪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众人这才惊觉,整个葬龙滩的沙砾正在沈千浪脚下形成漩涡。
“就凭你们?”
沈千浪的声调陡然拔高,最后一个音出来竟震得在场众人耳鬓十分难受。
封门雪的白袍瞬间鼓胀如帆,天山身法尚未施展,便见沈千浪左手五指如拨琴弦般凌空轻划。
“叮!”
封门雪的长剑突然出现道道裂痕,七道肉眼可见的刀气自剑身炸开。
封门雪一身天山剑法中精妙的还未出一招,剑刃已节节断裂,碎片倒卷着向他袭击来之时,众人方才听到迟来的破空声。
就在这时,许无彰剑气恰在此刻绽放,华山剑法“老松迎客”直取沈千浪后心。
却见这位天下第一高手右手随意向后抓握,漫天剑气竟如长鲸吸水般汇于掌心。
许无彰惊骇欲退,手中长剑突然变得重若千钧,沈千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