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老夫并未说过要替荒芜找一个说法,只是,你们方才让我有些不高兴,现在只是单纯的想杀死你们几人。”
沈千浪话音未落,一股灼热之气再度压来,司杳音足尖刚离地半寸,漫天黄沙便朝场中的几人砸去,沙砾滚烫,似被炉火烧过一般,肌肤触之隐隐作痛。
只见沈千浪两指并拢凌空一划,三丈外的火盆突然炸开,火星凝成赤色刀气劈向司杳音面门。
司杳音白裙飞舞,身姿曼妙,双刺交叉格挡,玄铁刺身居然瞬间被带得烫手,几乎快要握不住。
“沈堂主好手段!”
封门雪突然跳了过来,一手搭在司杳音肩上,阴寒的天山内功将赤色刀气挡了一挡,勉强解了司杳音之困。
不待停留,封门雪几个闪身到侧面,天山折梅手化出数道残影。
沈千浪嗤笑一声,手掌斜挑,点向封门雪掌心劳宫穴。
这一招看似随意,却逼得封门雪硬生生收势,袖口已被无形刀气撕成碎片。
方秋鸿巨阙剑仓啷出鞘,剑光如雪幕横在二人之间。
沈千浪眼皮微抬,袖中漏出的掌风竟将剑锋压弯三寸:“楚平澜没教过你,碰见老夫要如何?”
方秋鸿往后跳开,巨阙剑锋一抖,正是大名鼎鼎的怜花意到了。
一剑刚出,却听方秋鸿口中说道:“师尊只教过我,迎难而上,方为剑道。”
这时司杳音足尖点地暴退三丈,双刺舞成银轮,攻势凌厉,转瞬之间已经再度刺去,场中顿时成了个三英战吕布的局面。
场中众人哪里见过这等对战场面,纷纷骇然躲避开去。
沈千浪此刻却仍端坐椅中,屈指弹出空中一颗粗沙。
沙石虽小,破空时居然带起尖啸,正撞在离魂刺交错的薄弱处,震得司杳音虎口迸血。
这时,方秋鸿一剑终于也到了。
沈千浪嘿然一声,终于起身,枯瘦手掌凌空一抓,拇指与食指竟将巨阙直接抓住:“剑法是好剑法,使剑的人,还差火候。”
话罢,两指轻轻一弹,方秋鸿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传来,整个人从空中打着转倒飞回去。
许无彰这时也趁机欺近,一招混元掌法直取沈千浪后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