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取老夫性命?”
沈千浪盯着那银白匣子,干笑几声。
秦云山摇摇头,道:“银针有毒,便算是取不了你性命,但是若你中了毒,可还有把握全身而退?”
沈千浪阴狠说道:“你真要拦我?”
秦云山又摇摇头,继续开口道:“你我都是‘荒芜’中人,玉玺之事,我自会亲自取回,可今日,你想杀他们几人,却是万万不能。”
沈千浪沉默片刻,才又开口:“既然秦堂主如此说了,那不放过这几个后生,倒是显得沈某有些心胸狭隘了。”
“三日之后,沈某等着秦堂主将玉玺亲自送来。”
说罢,沈千浪再不犹豫,转身朝着远处走远了。
见沈千浪终于离去,师离送了一大口气。
她哽咽着走到秦云山面前,恭恭敬敬行了个礼:“师父……”
秦云山望着师离明显添了许多风霜的脸,神情中有着一丝丝愧疚。
“阿离……”
师离揉揉眼眶,似乎想起了什么,朝着秦云山介绍道:“师父,那两位一位是藏剑谷的大弟子,方秋鸿,方师兄,还一位是我……朋友,李缓。”
说完,师离朝他们二人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二人过来。
方秋鸿此时身子虚弱,但行走已是无碍。
他与李缓两人走到秦云山面前,李缓倒是行了个晚辈之礼。
方秋鸿则是以轻轻弯腰,略施一礼:“秦掌门。”
秦云山盯着方秋鸿看了看,点了点头当做回应。
随即,秦云山又转头看向师离。
迟疑片刻,他才轻声开口说道:“阿离,你……将玉玺交给我吧。”
师离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,后退出几步。
“师父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