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往侧院赶去。
侧院内,十几名拿着棍子和官刀的衙差围成个半圆,黑衣人手上提着一把剑,背上的背包鼓鼓囊囊,被堵在了角落。
那黑衣人正是师离。
当下,只听得圈内领头的一男子大喝:“好个贼子,且报上名来,敢在我平沙戟刘燕手里做活,怕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师离心中暗暗叫苦,本来她来林州踩点几天,已将赵正府上摸得清清楚楚,打算今晚动手,大捞一笔横财。
没想成今日府中意外多了一队陌生人马,其他几人并无武艺在身,家丁和衙差也不足为虑,只有眼前的这个叫刘燕的,气息稳重,是个扎手的练家子。
虽是心里如此想,师离嘴上却不肯服输:“什么平杀鸡,平杀鸭的,莫不是从那禽肆里出来的,你手中那叉子,我瞧着用来串着烤鸡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刘燕闻言大怒道:“女贼辱我太甚!”说罢提起手上的开云戟,双腿发力,朝师离刺了过去。
破空声来得强烈,显然对手内力深厚。师离不敢硬接,身子一侧,抬手挥了个剑花,朝着刘燕的手腕刺了过去。
刘燕来势不减,将短戟一竖,正将师离一剑挡在月牙锋中间,手腕再发一力,竟是让那短戟旋转起来。
“铛!”的一声响,师离手被震的发麻,长剑险些飞了出去,急忙使一招鹞子翻身,往后连连退了几步,已然退到了墙边。
不待稳住身形,那平沙戟刘燕又是一戟,将地上的泥土带出了一道细细的槽痕,朝着师离脚下往上一提。
这招来得凶险万分,若是躲避不及,怕是要被直接劈成两半。
师离长剑往下一拍,将刘燕这一戟的攻势缓了一缓,猛然间,师离飞起身姿,脚尖往戟身一点,身子快速旋转往上,随后轻轻落上墙头。
仅一招,师离便知道对方功夫远胜自己,今日怕是难以讨到好,顿时心中已有去意。
那刘燕低低喝了一声彩:“贼子好俊的轻功!”
随后也是朝墙冲了过去,飞起一人高,单手在墙头用力一抓,身子再次腾起,朝着师离脚上抓去。
“给我回来!”
竟是要把师离从墙头直接拉下来。
赵正在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