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一身功夫简直深不可测。
刘燕心知碰上了硬茬子,也不多话,抬手便抢攻过去。
一戟点向那人腹部,另一只手化掌为爪,抓向那人双眼,这一抓看似平平无奇,却暗藏左右互搏之势,令人避无可避,端的是狠毒无比。
也不见那男子如何躲避,只一拧身,单手掐住刘燕戟柄,轻轻一拍。
这一拍看上去绵软无力,刘燕身在其中却感到势大力沉,被那一拍带歪了身形,一个趔趄,另一爪同时也就失了准心,杀招已破。
刘燕已全力相搏,对方却轻轻巧巧似还留有余地,心知自己决计不是此人的对手,再做纠缠也是难以讨得了好。
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,冷哼了一声:“官府办案,阁下为何阻挠?”
这时,文弱书生与那另一位汉子也骑马到了跟前。
那书生折扇一挥笑吟吟问道:“名震江西的平沙戟刘燕,什么时候也是官府中人了?”
李缓刚摔了一跤,又被人用力一扯,身子骨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。
刚想对书生那一行人解释些什么,那书生却摆了摆手,示意李缓莫要做声。
刘燕心中又是一惊,神色疑惑不定:“阁下究竟何人,为何识得刘某?”
“能接覆海剑宁碎一招却全身而退的人这世上并不太多,使戟的高手嘛就更少了。”那书生嘴边笑意更甚,语气云淡风轻。
旁边刚刚出招被唤作宁碎的男子也是气定神闲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“宁碎!你们是天机楼的人?”刘燕脸色一变。
“没错。”那书生在马上行了一礼,“在下天机司马彧,久仰刘兄大名。”
“天机楼当真要插手此事么?”刘燕恨声瓮气说道:“若是如此,他日我刘某必定上门讨一个说法。”
“天机楼随时恭候刘兄大驾。”司马彧依旧带着笑意,抬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。
刘燕心知有此三人在,自己今日绝难讨到好处,那句上门讨说法怕是也难再有下文,当下也不多言,驭起轻功,朝来路去了。
见那刘燕走得远了,李缓朝着司马彧三人拜了拜:“小生李缓感谢三位大侠出手相助,救命之恩,不知何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