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……”
司马彧与另外两汉子都哈哈大笑,司马彧摆了摆手,打断了李缓的话头:“你不必如此,我天机楼做事向来只遵因果,不问对错。今日我救你一次,你也替我做一件事就权当扯平了。”
李缓一愣,心想对面这几人这么厉害能需要我做什么事,若是伤天害理之事,就算是把命丢在这儿也万万不能做的。
想到这,李缓开口问:“不知三位要我……”
似乎是猜到了李缓的心中所想,司马彧淡淡道:“兄台不必多心,我并无意让你去做逾越之事,我只想看看……你那匣内之物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只要不是让他李缓去做歹事,心中不免长舒了一口气:“匣内只是先父所留的遗物,随身带着留个念想,诸位请看。”
匣子已被打开,司马彧眯起眼睛,细细瞧了一会。只见匣子内放置着一把剑,准确来说,是一把断剑。
此剑通体黑色,古朴无奇,原本剑身大概六七尺长,但上面小半截剑尖部分已不翼而飞。剑柄细而长,也不见有纹路,剑格微微宽出剑身一些,也不见有剑穗,除了两边剑刃看起来颇为锋利之外并无奇特之处。
司马彧眼神从断剑上又转到李缓身上,看了半晌,看的李缓浑身不自在。
司马彧突然扯了扯嘴角:“好了,李缓兄弟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说罢,行了个抱拳礼,便要与李缓告辞。
“恩人可是认得先父?”李缓见那司马彧神色有异,忍不住问道:“先父在世时对过往曾经只字不提,今日我见恩人似乎认得此剑,不知能否告知一二?”
“令尊之过往,我并不知晓,况且……”司马彧顿了顿:“我天机楼做事向来只讲因果,我救了你一命,你满足我好奇,我们算是两清,你也不用叫我恩人。”
“救命之恩,渐之必不敢忘。”李缓不知作何回答,只得再次向司马彧三人弯腰一拜。
“不过,这把剑我却认识,它唤作遮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