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应了一声,自己打出生以来便不记得娘的模样,自然也是不知道爹口中的极好到底是有多好。
“走罢,天色晚了。”李墨仙也没做多解释,对于自身的过去,包括李缓的娘亲,他从来都是讳莫如深,从不提及,李缓幼时偶尔问起,也只是浅浅带过,再后来,李缓也就不再问了。
李缓应了一声,沿着下山的小路慢慢走着,柔柔的晚风扰乱了他的发髻。
身后的李墨仙站定了身姿,望着前方尚不明白生死离别的幼儿,又回头望了望一眼石碑,眼中弥漫着蒙蒙雾气:“阿皘……”
坟冢前,火光似乎又旺了一些,像是在回应什么,李墨仙揉揉眼睛,撤回心绪,转身朝着李缓跟了上去。
三年后。
“缓儿,这八门剑法不是这么用的。”李墨仙皱着眉头道。自己这儿子,果真如他口中所说,对四书五经颇感兴趣,但对于学武,却是极为敷衍了事。
“爹,您也过于严厉了,您瞧我这一招,开剑练得差不多啦。”李缓撅着小嘴,手中的木剑舞了个剑花,一招一式隐含道家神韵,很像是那么回事。
“差不多,差不多,真到了御敌时刻,差一分一毫便能丢掉性命。”李墨仙责道:“所谓八门剑法,是按照九宫八卦方位和五行生克原理演化而成,分为休,生,伤,杜,景,死,惊,开八门。开剑、休剑、生剑为主制敌,死剑、惊剑、伤剑主锋芒,杜剑、景剑主平守,八剑相辅相成,千变万化方得大成,单单练好一剑,难成气候。”
李缓吐了吐舌头,每当自己练剑时,爹仿若变了一个人一般,变的严肃无比。
其实自己从小涉猎极广,对道家易理颇有感悟,但李缓总觉得死、惊、伤三剑锋芒太露,出招便是置人于死地的剑法,实在不愿多练,每当李墨仙要自己练剑时,李缓总是只练另外五剑,以至于几年下来,李缓八门剑法水平参差不齐,难有长进。
李墨仙叹了一口气,接过李缓手中的木剑,抬手便是一招“开剑”起手式:“缓儿,你瞧得仔细了。”开剑有万物开始之意,意境深远,李墨仙手中的开剑与李缓使出的开剑犹如皓月萤光,不可言同。
眨眼之间开剑转为景剑,一支木剑竖在身前,带动地上泥土自转,绕在身前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