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慎,过来给先祖上柱香。”诸葛羽头也没回,径直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诸葛慎应了一声,也走上前去,恭恭敬敬地点燃了一炷香,插入了香案之中。
这等严肃的场景之下,李缓与师离二人也丝毫不敢逾越,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,看着他们二人上香祭祖,只是心中有些不解,为何要将自己两人带到这个地方来。
片刻后,上完了香,两人又拜了几拜,才转过身来,诸葛羽指着一边摆放着的椅子,温和道:“二位请坐。”
师离望了望,两边牌位之下确实各放了一张小方桌,左右各一把椅子,不过背后便是那一层又一层的牌位,这感觉着实有些奇怪。
似乎是感受到他们二人的不自在,诸葛羽又开口道:“我乘烟村已经一千多年没见过外人了,故而也没有修筑礼堂的习俗,还请二位莫要介怀。”
闻得此言,师离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与李缓对视一眼便坐了下来。
诸葛羽在另外一边坐下,诸葛慎走过来给几人都斟上了茶水,也坐到了诸葛羽的下首。
李缓细细品了一口茶水,这茶入口微苦,至喉又转作微甘,另有一股清香草气直冲脑中,令人神清气爽,与当初喝过的小沅江又是大有不同。
师离小口小口喝了些茶水后,实在忍不住场上过于安静的氛围,于是放下茶杯,开口朝诸葛羽问道:“请问老先生,为何一定要我二人到你们村子里来呢?”
诸葛羽朝一旁的诸葛慎看了一眼,却不答话,只是端起茶水细细品着。
诸葛慎开口回答道:“不是我们要你们二人来我乘烟村,而是先祖传下来话的便是如此。”
“什么话?是诸葛亮留下来的么?”
诸葛慎摇摇头,道:“我村虽然皆是武侯之后,却都是信道之人,我们乘烟村的先祖,说的都是仙师诸葛果。”
师离有些疑惑道:“诸葛果是诸葛亮的女儿,距今已一千多年,却不知传下来了什么话与我们二人有关?”
诸葛慎想了想,似乎在思索要怎么解释此事。
“其实,你二人今日到此,先祖于千年飞升得道之前便已算定。”
“算定?”李缓有些疑惑,并未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