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袁九月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范掌门这个毒,是种慢性毒药,而且时间已经不短。”
范如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思索了片刻后才问道:“那袁大夫可能解毒?”
袁九月摇摇头,开口道:“师父的手艺分医、毒两卷,我只学了医术,解毒非我所长。”
范如松笑了笑,看上去也并不在意。
过了一会,范如松轻轻叹了一口气,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那玉,你从何得来的?”
“啊?”
袁九月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范如松笑着指了指她的手腕。
“哦,这个啊。”袁九月才知道他问的是这个,心中有些奇怪,但还是如实回答道:“很多年前,有个人受伤了,我救了他,呃……其实也不算救,我并没有医好他。”
半晌沉默。
范如松站起身来,轻轻一拂身,道:“多谢袁大夫如实相告,我这便告辞了。”
范如松转身朝着山下走去,他步履稳健,气质出尘,一如他上山时的模样。
犹豫片刻后,袁九月开口喊道:“范掌门!”
范如松回过头来,眼神中有些疑惑。
“你身上的毒有些奇怪,只能从饭食当中下手。”袁九月停了一下,又喊道:“范掌门自己当心。”
一阵山风吹来,将范如松的衣角卷起,又将他的长须带偏了几分,他眼神中的落寞一闪而过,顷刻间又恢复正常。
他不答话,朝着袁九月微微一拱手,便再也没回头,径直往山下走去,不一会便不见了人影。
袁九月回过头,发现满川已经走了出来,坐在门口的诊台前。
满川手上在桌上叩字:你为何不救他?
袁九月叹了一声,道:“那不是师父留下来的规矩嘛,求仙问道者不救。”
满川望着她,神色莫名有些哀伤。
“况且……”袁九月喃喃自语道:“那毒我真的解不了啊。”
“小九月!你在是不在?”
就在此时,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听到这声音,袁九月忍不住眉开眼笑,高声回了一句:“哎,余叔,我在呢!”
满川却是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