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医术却是已得其师真传,听那王知州说,这些年,袁大夫在山林坐诊,口碑可是好得很。”
“小清子,也亏得你上心,朕这身体,朕自己心中有数的。”那白无疆叹道。
曹清上前一步,扶起白无疆坐正,又说道:“陛下龙体为重,万载千秋,天下万万百姓可都是念着皇上的好。”
“小清子你这张嘴可比你义父还会说呐。”顿了顿,白无疆又开口:“可为什么有好些人,都盼望着朕早点死呢。”
曹清闻言大惊,急忙跪倒在地,不敢再做声了。
白无疆挥了挥手,示意他站起身来,又转过头,对袁九月道:“袁大夫,你便来给朕看看吧。”
袁九月踟蹰一下,行了一礼,开口道:“皇上,草民看病都是脉诊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白无疆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给朕把脉便是,小清子,给袁大夫赐座。”
袁九月喏了一声,便走上前去,她心中有些紧张。
曹清在搬来了一张椅子之后,脚上不经意间往白无疆身边靠近了两步。
这叫小清子的太监武功应当不弱,看起来生怕白无疆出了什么差池一般,袁九月心中如此想到。
曹清当然紧张,虽然袁九月是此地知州王大人的推荐,可自己伴君左右,却有护驾之责,白无疆不喜人多,万一这闲杂人等起了什么歹心,让白无疆有了什么差池,那他自己便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昔。
袁九月走到白无疆面前,坐到了椅子上。
白无疆将小臂伸到护手上,露出了手上的陈年老伤。
白无疆早年作为齐地封王,那都是他年轻时一仗又一仗打出来的功绩,后来他登基为帝,手段强硬,抵御外敌,自又是另一段佳话。
袁九月深呼吸一口,伸手搭上他的经脉上,只是一瞬间,袁九月就已经皱起了眉头。
白无疆的脉象虚弱,虚弱到袁九月轻取即无,重按才显。
袁九月细细感受,只觉得他的脉搏如微丝轻颤,若隐若现,难以捉摸其跳动,仿佛风中残烛,摇曳不定,似将熄灭。
半晌后,袁九月收回了手,站起身来,向白无疆行了一礼,退开几步,不知要如何开口。
白无疆若无其事地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