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身负武艺之人。
那薄唇男子一击不成,仍是面带笑意,叹道:“洛阳刘家的擒拿分劲手?阁下手段不弱。”
那说书人被他一言道破来历,脸色阴沉,并不答话。
说完,他又转头朝着先前那汉子道:“阁下听了这么精彩的故事,为何吝啬手中三两赏钱?”
一道劲风划过,却是一两碎银,又是同样的手段,只是换了个目标。
那汉子嘿然冷叹一声,一个倒翻身飞起,将身前桌子凌空掀翻,桌上酒菜乒乒乓乓洒落一地。
空中那道碎银就如同一枚暗器,砸到空中的桌子上。
“砰”一声响动,那桌子中间已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。
那汉子飞到半空,手一攀房顶龙骨,整个人在龙骨上绕了个圈,堪堪避过了这一击。
那银子砸穿木桌,去势不减,又听得“叮”一声响,那小枚碎银已然没入墙内,竟然嵌在了墙中。
这一手指力当真了得,场上众人看得都呆了,待有人回过神来,才反应这是江湖中人起了纠纷,一时间都纷纷下楼逃去。
薄唇男子也不阻拦,只消片刻,整个长安酒家的二楼人已走了个七七八八,只余那汉子、说书人、薄唇男子与方秋鸿余犰几人仍在场中。
方秋鸿本就为了五岳剑派合并之事而来,眼前这三人分明大有来历,他自负武艺在身,便想着瞧个究竟。
余犰更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,他见方秋鸿未走,也一屁股坐定了下来,一边大口喝酒一边看着场中。
“想不到这位兄台武艺也是不俗,也不知是听了谁的令,来到长安败我名声。”
那薄唇男子云淡风轻坐在椅子上,瞟了方秋鸿二人一眼,又转回头去,这话是对着那汉子说的。
那汉子沉声一笑,道:“阁下自己做过的事,却还不让人说了么?”
那薄唇男子轻扣桌面,轻轻抬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惆怅。
“当年,江某在恒山一派的往事所知者甚少,能知道这么详细的天底下除了恒山、华山两派,也只有手眼通天的天机楼与锦衣卫了,想来昔日恩师与那许无彰总不会乱说,天机楼大概也不会插手此事,你们是宫里的人?”
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