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藏剑谷,方秋鸿。”
江沉舟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大笑道:“原来是楚平澜的爱徒,身手当真了得,想必方才那招便是鼎鼎大名的怜花意了吧?”
方秋鸿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答话,但却反问一句:“阁下可是‘荒芜’的人?”
江沉舟恍然,原来这青年是为此事而来。
他嘿然一笑,点头开口道:“江某确实是关外‘荒芜’的人。”
方秋鸿神色变冷,巨阙剑锋一扬:“那便要请问阁下一句了,为何要杀我藏剑谷门人,还将其尸体送回藏剑谷挑衅?”
江沉舟眼神一眯,微微摇头,薄唇轻吐:“江某虽是‘荒芜’之人,但你说的那件事,却并非江某所为。”
余犰在一边听得烦了,不耐道:“秋鸿兄弟跟他啰嗦什么,咱们一起上,给他擒了,再细细盘问,不怕他不招。”
江沉舟嗤笑一声:“就凭阁下三两下不入流的拳脚,江某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余犰行走江湖多年,与人动手吃瘪有之,不过被人如此看扁却是头一次。
余犰吐出一口浓痰,怒道:“大言不惭,吃我一杵!”
说罢,手掌一拍,降魔杵急速旋转向江沉舟砸去。
冯已与刘志书见两人又打了起来,心中就算有再多疑问,也不适合此时问出,只知道若不与方秋鸿和余犰二人联手,只怕是要凶多吉少。
一杆长枪与金刚笔从不同方位点来,江沉舟衣角一动,卷起场内数张凳子,向三人砸去,心中也在不住思量。
江沉舟一身幽云剑法出自关外,染尽了关外的豪放与孤傲,在这小小的酒家二楼属实有些施展不开,以一对三倒是无妨,不过旁边还站着一位剑法卓绝的方秋鸿。
方秋鸿的怜花意正好与他的剑法相背,这种窄小的地方反而越容易寻到敌方破绽,更适合那朴实无华却暗藏凌厉的剑法去发挥。
此消彼长,再以一打四,纵是江沉舟再自负,也属实难言必胜。
“砰!”
几张木凳被撕成碎屑,烟尘弥漫,察觉到身后方秋鸿一剑又来,江沉舟眉头一皱,再不迟疑,双脚一遁,身形冲天而起。
江沉舟到达房顶,唰唰唰飞快扫出几道快剑,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