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糕点,两人又重新回到正街上,这里热闹如初,方才的一点小插曲似乎并未对热闹的京城造成什么影响。
……
太子东宫。
一名男子懒散地斜倚在紫檀木镶金的宽椅上,明黄色云纹常服松散地披覆周身,衣料在烛火下流淌着细碎的暗纹,衣襟处用银线绣着蟠螭图案,腰间玉带垂落半截,悬挂的羊脂玉佩随着他屈膝的动作轻晃,透出几分不经意的矜贵。
正是当今乾朝太子殿下,白永忠。
白永忠长发以发扣束起,几缕碎发散在额前,倒是冲淡了储君的威仪——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,毕竟,他的太子之位来得太过巧合,行事作风总还是要稍作低调一些。
堂下跪着一人,正是先前在巷子口对邱阳动手的那名男子。
“事情可办妥了?”
白永忠眉头轻皱,食指漫不经心地叩着扶手上的瑞兽雕纹,另一只手正捧着一卷《文韬》,开口问道。
“原本已经办妥,取那人性命时,秦云山来了。”
那男子恭恭敬敬跪在地上,如实答道。
白永忠眉尖一挑。
“秦云山?他来做什么?可是于心不忍了?”
男子又开口道:“他来之后说人交给他处理,不过他也只待了片刻便离开,并未救走那人,他走后我去探过那人的气息,已是将死之人,秦云山并未施以援手。”
白永忠想了想又问道:“此间事未曾传言出去吧?”
男子开口说道:“此事除了关外,只有殿下,秦云山和属下三人知道。”
白永忠点了点头,道:“关外的人当下自然不会透露那人的身份,不必担心,只是那叫邱阳的,还是要多加留意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男子拜倒,开口道:“遵命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男子站起身来,躬身后退,刚退到门口,又听见白永忠冷冷开口。
“你可莫要不小心将此事给泄露出去了。”
声音慵懒,却让男子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急忙跪倒在地,颤声道:“殿下放心,属下就是死,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出来。”
白永忠的脸在灯火里忽明忽暗,过了许久,才听他又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