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吧。”
男子悄悄抹去头上冷汗,退了出去。
白永忠望着空荡荡的殿门,指尖突然按在《文韬》某处。
烛火跳动的光影里,书页间赫然夹着半张信笺,墨迹浸出“太子”二字残痕。
殿外忽起风声,檐角铜铃发出细碎轻响,白永忠藏在黑暗中,怔怔望着某个地方出神。
……
七日后,伏常山一行回到了京城,同行回来的还有樊旧与余犰。
才一进门,袁九月就听到余犰的大嗓门。
“小九月,那方秋鸿也忒不是个东西了,本来老子给你盯得好好的,没想到他居然趁老子不注意,脚底抹油给跑了,当真晦气!”
余犰进了门,先自顾自灌了一大口茶,瓮声瓮气道。
袁九月急忙朝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莫要再说了。
果然,伏常山听了大怒道:“真是胡闹,还特意跑去盯梢,让人知晓了还以为我伏常山的徒弟嫁不出去一样。”
余犰趁伏常山不注意,小着声音朝袁九月挤眉弄眼:“我已经帮你赶走了一个缠着那小子的小娘皮,过段日子我再帮你去寻他。”
袁九月偷偷一笑,悄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余叔,还是你最好了。”
两人在一边挤眉弄眼,看上去要多奸诈有多奸诈。
伏常山坐到椅子上,长叹了一口气,似乎心中重担终于落了地。
“师父,此行可还顺利?”
袁九月乖巧地奉上了一杯热茶。
伏常山接过,端着茶碗,轻轻吹着碗口,并未回答。
樊旧在一旁开口道:“那是当然,你师父的毒配合封老二的剑法,天底下又有谁是对手?”
袁九月嘻嘻一笑,说道:“许久未见,封伯的剑法已经这般厉害了吗?”
伏常山细细品了口茶,开口说道:“过两日九月便跟我一起去黔地苗寨,你一个人在金陵不太安全了,对了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异常发生?”
后面这句话是对着满川问的。
满川摇摇头。
袁九月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一边拿过纸笔,将那日灯谜会上的四句话誊写了下来,递给了伏常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