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穴。
沈千浪看也不看,反手一掌接过,内力狂风暴雨般地涌了过去。
许无彰的掌袖瞬间化为齑粉,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砸到擂台边缘,吐出一大口鲜血,一时居然起不了身来。
另一边,封门雪在方秋鸿倒飞回来之时,眼疾手快将他接过,噔噔噔退出几步后,压住胸腹中翻涌的气血,顺手扯下方秋鸿背着的云霄剑,一剑横劈而出。
沈千浪本欲弹指击飞,见过这把剑之后瞳孔微微一动,炽烈刀意陡然收敛。
他凌空一跃,长袍一扫,云霄剑已被他摄入手中。
“云霄?你怎么会有武当山的剑?”
沈千浪盯着手中云霄,饶有兴趣地打量。
方秋鸿嘴角溢血,剑锋却隐隐发抖,仅凭两指便破去自己怜花意的人,他生平第一次遇见。
方秋鸿开口说道:“武当前辈临终托付,要送此剑回武当紫霄宫。”
沈千浪似乎想起了什么,忽然大笑,笑声震得擂台梁柱簌簌落灰。
他伸手拂过云霄剑身:“二十几年,有个叫李墨仙的将军领兵打到了关外,也是来自武当山。”
沈千浪武功极高,心胸又窄,方秋鸿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得提剑戒备。
沈千浪又说道:“说到底他还欠了老夫一顿酒,不料却死得那么早。”
方秋鸿开口说道:“此剑乃是武当掌门托付在下,要送到武当山去的,还望前辈奉还。”
沈千浪瞟了一眼方秋鸿,说道:“你不怕死么?”
方秋鸿神色郑重,摇摇头道:“大丈夫行走世间,承诺重于一切,我答应过黎掌门,便会做到。”
沈千浪却没搭理,只是看着这把剑,云霄通体青色,剑身映出远处残阳如血:“你且走吧,帮我带句话给武当山,此剑就留在这里,当还了欠的酒债。”
方秋鸿还要说些什么,司杳音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方秋鸿挣扎思索一番,最终眼神坚定,开口说道:“今日之耻,秋鸿铭记在心,日后秋鸿必定再次拜访沈前辈,取回此剑。”
沈千浪哈哈一笑,说道:“倒也是有几分骨气,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