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功夫,便嫁给他也是一样的。”
樊旧没好气骂道:“你这小妮子没皮没脸的,怎么也不知道害臊。”
袁九月躲开樊旧的一拍,顶嘴道:“樊伯,感情的事你不懂的……”
樊旧大骂:“放屁,你樊伯当年年少时,那也是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虽然名声不太好,但天底下有无数的女子……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袁九月打断他忆往的话头,说道:“曾经有个美貌的女子曾给樊伯写信说‘此后锦书休寄,画楼云雨无凭’是吧?这个故事您都说了好多次啦。”
看着袁九月分明就是一脸不信的神色,樊旧心中大怒,但也望之无可奈何。
……
就这样一直到入了冬来,山里的寒风呼呼吹得人脸上刀割般的疼。
袁九月跟着樊旧有一搭没一搭练了几个月的拳脚,在与寨子里几名六七岁的男童比武时,以全胜的战绩斩获了巴茅寨中孩童界的“武林盟主”。
为此,她还跑到樊旧面前炫耀,说她樊伯果然武功高强,才几个月便教出了个武林盟主。
樊旧心中十分无语,只送了她一句话:日后在外若是与人动起手脚来,将别人笑掉大牙的时候千万不要提起他樊旧的名字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袁九月在天气转凉之后基本就龟缩在房里不出门了,整天就是围绕着火盆怏怏一躺就是一日。
通纪二十年,腊月二十四,小年。
雪粒子刚沾上吊脚楼的青瓦檐,司杳音的白裙已扫过寨门石阶,她怀里抱着的油纸包还冒着热气,黔地特有的刺梨糖香气惊醒了打盹的袁九月。
“音姨!”
袁九月裹着苗绣棉被从竹窗探出头,发梢还沾着炭火盆蹦出的火星子。
“您怎么找到这深山老林的?”
“你师父晒在崖边的草药,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药香。”
司杳音足尖轻点晾药架,翻身跃上二楼。
白裙扫过屋檐下成串的熏腊肉,惊得樊旧从房里探出头:“老五你轻些,那是我偷偷用伏老头三十六味草药熏的鹿腿!”
司杳音仿若不闻,将梨糖递了过去,又扯着袁九月的脸颊问道:“小九月,今年音姨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