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也就在何雨柱身上没占到过便宜,不管他怎么说,何雨柱总能推脱过去,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。
以至于他现在看到何雨柱都是爱搭不理的,还是食堂副主任呢,一点儿也没有人家许大茂大方。
特别是每次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,他那自行车把手上挂的那些山货,看得闫埠贵眼睛直冒光。
虽然那些野鸡、野兔的他沾不上手,但是山蘑菇这些多少还是能弄点,许大茂也不在乎这点东西。
“大茂啊,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闫埠贵有些疑惑许大茂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。
自从许富贵他们搬出去之后,这小子一到周末,晚上不到落锁他是不会回家的。
每次都得闫埠贵给他开门,当然,每次给许大茂开门都能弄点好处。
说到看大门这活儿,照理来说是不会落到闫埠贵这个三大爷头上的,大晚上谁回来晚了,就得起来开门。
夏天还好说,一到冬天,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开门,那得多遭罪。
可闫埠贵的想法不一样,我大晚上的起来给你开门,你多少得表示一下吧。
而且除了能得点儿好处,名声也好听不是,所以他才主动揽下了这事。
“三大爷,今儿没什么应酬,我就早些回来了。”
许大茂这会儿没什么兴致和闫埠贵打趣,回了一句话就准备往院里走。
“哎!大茂,你这手里提的是什么药?你生病了吗?给三大爷说说,这药可不能乱吃。”
闫埠贵一看许大茂要走,这可不行,他还没占到便宜呢,这大肥羊可不能放跑了。
许大茂手上提的一看就知道是中药,但这中药也得分是治什么病的。
许大茂平时身体也没什么毛病,加上这几天也没见他有个发烧感冒的,闫埠贵就在心里推测这药是不是治疗男人那方面的。
毕竟许大茂晚上回家,这身上经常除了酒味,还有女人的香味,根本瞒不住闫埠贵的鼻子。
作为过来人,闫埠贵一看许大茂的脸色,就知道这小子玩多了身子有些虚。
而且看许大茂这遮遮掩掩、做贼心虚的模样,所以他才推测是治疗这方面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