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的威风,他自然是想让更多人看到。
不是有句话,叫那什么杀鸡什么猴的成语嘛,刘海忠记不住这成语,但是知道这么个意思。
结果话刚出口,却被闫埠贵眼疾手快的往许大茂屋里拽。
“老刘,低调,这事儿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,不然别人会以为咱们管事大爷欺负人呢,对咱们影响不好。”
闫埠贵随口糊弄着刘海忠,他可不想尝咸淡这事弄得人尽皆知的。
来找易中海和刘海忠,也是为了有人能给他撑腰,保证自己能拿到赔偿,毕竟之前许大茂丝毫没给他留面子,他一个人过来,心里也没底。
至于说出尝咸淡这事,易中海他们那副表情,闫埠贵也以为他们是第一次听到,被这个说法逗笑了。
在闫埠贵想来,自己老伴儿那包打听的性子都没听过这说辞,更别说老易和老刘能听过了。
他丝毫没有意识到,作为事件当事人,根本就没人会在三大妈面前说起这个。
刘海忠听到这说法,心想还是老闫有文化,考虑得周到。
同时他内心也隐隐有些失望,又失去了一次逞领导派头的机会。
两人进到屋里,许大茂这会儿正在厨房准备熬药,听到屋里的动静,走了过来。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您二位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许大茂虽然对于刚才闫埠贵的事还有些气愤,但他也不觉得闫埠贵会因为这事来找自己。
换成谁,都会因为这事羞愤难当,哪还会跑到他面前来闹事的。
“什么事儿?许大茂,到了这时候了,你还要装傻吗?你今天说了老闫什么坏话,这么快就忘了吗?”
和闫埠贵想的一样,刘海忠这个半吊子率先开炮了。
许大茂听到这话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们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,他以前就知道闫埠贵脸皮厚,但他没想到,这人的脸皮会厚到这种程度。
刘海忠见许大茂没反应,又接着说道。
“大茂啊,老闫作为一名教师,同时也算你半个长辈,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你怎么能这么编排他呢。
今天这事儿,你得给老闫一个交待,不然别怪二大爷不讲情面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