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听到这话人傻了,同时感觉恶心得不行。
闫埠贵找上门这性质,怎么说呢,说难听点叫:吃屎的管到拉屎的头上了。
平时闫埠贵把许大茂捧着,许大茂给他点好处也觉得没什么,他也不在乎那点东西。
今天把许大茂惹恼了,就当面损了他两句,结果现在还敢跑他家里来闹事。
听这意思,还想要好处?还给个交待?我给你奶奶个腿儿的交待,大耳刮子要不要?
许大茂都快被气笑了,他没管刘海忠,看着闫埠贵说道。
“三大爷,这是你的意思?你想要什么交待?一并说了吧。”
闫埠贵看着许大茂神色平静的模样,心里感觉有些不对,但他又不想轻易放弃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大茂,今天这事三大爷也有不对的地方,但是抛开这事不谈,你那样编排我,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这事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损失,要不你看随便赔偿我点儿什么,这事儿就算过了。”
许大茂听得是好气又好笑,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时太好说话,才会让闫埠贵这么得寸进尺的。
“三大爷,你就直说,想要我赔偿你什么?钱?还是其他什么东西?”
闫埠贵听到钱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,不过他随后就无奈的放弃了,赔偿点东西还说得过去,扯上钱的话,容易犯错误。
“大茂,三大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大家邻里邻居的,钱就算了,要不你把前几天带回来的老母鸡赔给我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闫埠贵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模样,仿佛让许大茂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。
“哈哈哈哈!闫老抠,你知道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值多少钱吗?你就敢张口,我今天不赔你又能怎么样?”
许大茂也是被气笑了,也不再喊他三大爷,直接就叫他闫老抠。
都被欺负上门了,许大茂也没准备再给他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