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出来的,院里大部分人之前都听过这个笑话,不信你问问大家。”
许大茂说完之后,得意的朝闫解成挑了挑眉。
闫家人听到许大茂这话顿感不妙,如果真是这样,不管是谁编排出来的这事,他们闫家今天都会成为一个笑话。
闫埠贵怀着忐忑的心看向四周,本来他还想着,这会不会是许大茂推脱责任的说辞。
结果看着周围人有些躲闪的眼神,闫埠贵一颗心跌入谷底,不用问,这事之前就在院里传遍了。
闫埠贵心里那个恨啊,既恨编排出这事的人,又恨许大茂当众说出这事,不然他还可以装作不知道,继续掩耳盗铃。
“这事肯定就是你许大茂编排出来的,不然之前我怎么没听过?你这样编排我,对我的名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,我要求你道歉和赔偿,不过份吧?”
既然都已经闹到了这一步,闫埠贵也索性破罐子破摔,让许大茂道歉加赔偿,只有那只老母鸡,才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。
反正这事肯定没人会承认,既然许大茂敢当众说,那就只能把这事栽到他头上了。
“你别诬赖好人,这事根本就不是我编排出来的。”
许大茂见事情都这样了,闫埠贵还想把这事安到他身上,立马跳着脚的否认。
随后闫家一家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许大茂,而许大茂极力否认,两边闹得不可开交。
“我来说句公道话吧,这事不管是谁编排出来的,许大茂你都不应该当着老闫的面说出来,老闫毕竟也算你半个长辈,你给老闫道个歉,这事儿就算完,怎么样?”
看着两边争论不休,易中海只好站了出来,旁边的刘海忠根本就指望不上。
笑话也看了,他这会儿只想早点解决完这事回屋里去,大冷的天,在外面待久了也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