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屋里还在纳闷,不知道许大茂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他没等多久,许大茂左手拎着一只老母鸡,右手还拿了两瓶酒走了进来。
“哟!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许大茂还给我送东西。”
许大茂对何雨柱的调侃不以为意,开口说道。
“咱爷们儿恩怨分明,你提醒得很及时,医生说再晚个两三年,我这毛病基本上就没治了。
这点东西并不能抵消你的恩情,你先拿着,我以后再慢慢报答你。”
许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放,老母鸡也塞到何雨柱手上,随后就转身快步出了门。
他俩从小玩到大,什么事都要攀比一下,现在何雨柱对他有了这么大的恩,许大茂心里虽然很感激他,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何雨柱看着桌上的酒和手上大老母鸡哭笑不得,感慨这许大茂还真是傲娇,给他送个礼还送得这么生硬,也是没谁了。
他猜测许大茂应该是一时半会儿拉不下这脸,毕竟他们两人小时候经常闹矛盾,最后结果,一般都是一个嘴上赢了,一个行动上赢了。
虽然许大茂从小没少挨揍,但他面对何雨柱的时候一直有着一股优越感。
只会动手的只能算莽夫,古人都说了,君子动口不动手,他许大茂就是谦谦君子,能没有优越感么。
结果现在何雨柱帮了他这么大一忙,这心态上一时转变不过来。
何雨柱有些好笑的提着老母鸡去了易中海家,他自己可没时间养鸡,雨水又要上学,只能拿给一大妈,看看一大妈愿不愿意养。
“柱子,这大晚上的,哪儿来的老母鸡?别是谁家的鸡没关好,被你给逮住了吧。”
易中海这会儿还在屋里和老伴儿说着今晚的事,就看见何雨柱手上提着一只鸡掀开帘子走了进来。
“今年谁家都不好过,有只能下蛋的老母鸡,还不宝贝得跟个什么一样,哪儿能让我遇见这好事儿。
这不我之前帮过许大茂一忙,他就给我送过来这鸡作为感谢。”何雨柱开口说了一下这只鸡的来路。
“自从你变得稳重之后,你和许大茂之间也消停了不少,柱子,你这几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