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自行车加票,最少也得两百多块,修整屋子一百块,还有屋里的家具,也得花个一百多,还有结婚的彩礼、酒席等等,杂七杂八的算下来,哥至少得花个六七百。”
雨水听着她哥这一通算下来,眼睛都瞪圆了,真是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。
她今年十五岁了,也知道六七百是一笔多么庞大的钱。
“哥,你花了这么多,你的钱还够不够用?不行的话,你就把爹寄回来的钱拿去用吧。”
雨水也不知道她哥有多少钱,但是听到结婚会花这么多钱,就有些替她哥着急。
于是想着让她哥先把存的那些钱拿去用,这笔钱雨水也知道,何雨柱一直告诉她是帮她存着的。
何雨柱欣慰的摸了摸雨水的脑袋,这才是贴心的小棉袄嘛。
“那笔钱是替你存着的,哥怎么能用呢,你只要告诉爹,哥这次结婚要花多少钱就行,其他的你不用管。”
雨水听到之后,只能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哥,你放心,我一定让爹多寄点钱回来。”
说完,雨水就直接跑回屋里开始写信。
雨水一直记着以前她哥给她说过的话,何大清的钱就是他们兄妹的钱,他们兄妹不多花点,他爹的钱就被别人花了。
所以雨水每次在信里向她爹要钱,都要得理直气壮的,她花她爹的钱,天经地义的。
几天之后,何大清在厂里看着女儿寄来的信,眉头直皱。
何大清怕女儿寄来的信被白寡妇看到,都是让雨水直接寄到他上班的厂里。
他儿子终于要结婚了,他也感到高兴,但雨水这封信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个字:钱!
倒不是他不想给,而是看着信里,何雨柱结个婚就得花六七百,让他有些头疼。
看着列出来的一项项花费,何大清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。
而且何雨柱结婚,是为了他老何家传宗接代,这个钱,他这个当爹的多少都得出一些。
一想着要出钱,何大清就有些肉疼。
他的工资每月有多少,白寡妇一清二楚,他根本隐瞒不了。
就是每月寄给雨水的生活费,都是他平时帮人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