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何雨柱话里已经隐含怒意,就差直白的说他闫埠贵脸大了。
饶是闫埠贵脸皮厚,听见何雨柱这话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从何大清走后,何雨柱一直都和和气气的,闫埠贵这才回想起他以前的脾气。
“柱子,你别生气,是三大爷考虑不周,要不你帮我问问,看能不能便宜点儿?”
不过闫埠贵也不想轻易放弃,一咬牙,又接着问道。
“三大爷,轧钢厂的工作岗位是有指标的,先不说厂长手上有没有,就算有,那也不是能够随便买卖的,这是违法乱纪你懂不懂?”
严格来说,工位肯定不能随意买卖,所以何雨柱直接拿这话来回绝闫埠贵。
“啊?不会吧?到处都有买卖工位的,怎么到你们厂长那儿就是违法乱纪了呢?”
闫埠贵听到这话一脸不信的表情,他觉得普通的工人都能够随意买卖工位,难道厂长还没工人权利大了?
“既然你都知道到处都有卖工位的,又何必来找我呢,直接拿钱去买一个不就行了,时间也不早了,我再不回去,饭菜都凉了。”
何雨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闫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之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。
想要叫住何雨柱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无奈叹气。
他舍得出这个钱,就不会在这儿和何雨柱拉扯这么半天了,还不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占点儿便宜吗,结果羊肉没吃着,还惹得一身骚。
等何雨柱回到屋里,易中海老两口,雨水,还有田薇姐弟都在等着他。
“柱子,老闫找你什么事儿呢?说这么半天。”
易中海刚才就问了一下田勇,只知道何雨柱被闫埠贵给拉住了,所以这会儿想着了解一下。
他可是太了解闫埠贵这人了,无利不起早,被他找上,肯定没好事。
所以易中海想着了解一下,免得何雨柱年轻吃了闷亏。
何雨柱坐下之后,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。
“这个老闫,现在是越来越不要面皮了,这种话他也好意思说得出口。”
易中海听完之后,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说到底,闫埠贵和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