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人一条毛巾。
往年不说粮食和毛巾茶杯这些,就是猪肉每人都能领到一些。
今年就不用想了,能发两斤粮票,都是李怀德到处找关系,求爷爷告奶奶弄回来的。
就这还是他拉着粮站的领导来轧钢厂吃了几顿,在酒桌上谈下来的。
当时李怀德还特意叮嘱何雨柱,让他拿出十二分本事出来。
说实话,何雨柱真挺佩服老李的,除了贪财好色,也不失为一个好领导。
今年何雨柱都以为娄家不会邀请他上门做饭了,结果年前几天,还是接到了邀请。
大年三十这天,何雨柱在娄家做完饭之后,收拾好就准备回家。
毕竟家里多了一个怀孕的媳妇儿,他这会儿可是归心似箭。
他刚走出厨房,就被佣人请到了娄振华的书房。
“柱子,咱们俩也认识快十年了,在我这儿不用那么拘束。”
等到佣人出去,娄振华热情的拉着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娄董,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何雨柱前几年来做饭,基本上都是做完就拿着东西走人,这还是第一次被娄振华请到书房来。
看娄振华这热情的模样,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叫什么娄董,我和你爹也是老相识了,不嫌弃的话,你叫我一声娄叔就行。”
娄振华笑着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,让他以叔侄相称。
“娄董,这不太合适吧?”
何雨柱看到娄振华这么热情,心里有些犯嘀咕,他就一个厨子,也不值得娄振华这样以礼相待啊。
“你再叫我娄董,我可就叫你何主任了,说起来,我这个娄董,在厂里可能还没你这个何主任说话管用。”
娄振华开了句玩笑,随后想到什么,又自嘲起来。
“别,娄叔,我叫您娄叔,我就一厨子,您可别这样捧我,不然我非得摔一大跟头不可。”
何雨柱确实是被娄振华这话给惊了一下,这话要传出去,对他还是有很大影响的。
刚才靠近娄振华,何雨柱就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酒味。
再一听他这话,就知道他这是喝得有点上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