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到家里一下来了这么多人,心里也挺高兴,顺便也把易中海老两口和聋老太太给请了过来。
既然要热闹,那就全都凑一块儿,免得一不小心伤到易中海脆弱的小心灵了。
何雨柱和几个师兄在忙活着中午的饭菜,田丰的老伴儿这会正陪着田薇说话。
自从田薇怀孕之后,她的大伯母也就是田丰的老伴儿经常过来看她。
毕竟何雨柱和田薇的母亲都不在了,院里的一大妈又没有生育过,许多经验和注意事项也不太清楚,这事自然也就落在了田薇大伯母的身上。
每次她过来看田薇,一大妈也跟在一旁认真听着,而且还把注意事项全都拿笔记了下来。
也算是为难一大妈了,为了能够照顾好田薇,一大把年纪,还得冥思苦想的记笔记。
好多她不会写的字,都是等易中海回来之后,让易中海帮她写下来的,然后等田薇大伯母下次来的时候拿给她看,生怕哪里记错了。
这副好学的模样,就连当初街道办办扫盲班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么认真过。
田薇的大伯母都被一大妈这股劲头给惊到了,她私下里还问过田薇,他们夫妻俩到底给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。
哪怕是自己的亲女儿怀孕,怕是都没有一大妈照顾得这么细致入微的。
田薇面对大伯母的询问,也只能掩嘴轻笑不语,毕竟这种事也不好说。
时间很快来到中午,由于今天人多,一张桌子坐不下,何雨柱还把易中海屋里的桌子给搬了过来。
易中海和田丰坐一起,两人虽然在何雨柱结婚的时候见过,但平时也没什么交集。
所以两人刚开始的时候也只是客套几句,随着几杯酒下肚,又聊起何雨柱之后,两人就开始逐渐熟络起来。
“易师傅,柱子他们夫妻俩平时多亏你的关照,来我敬你一杯。”
田丰也知道易中海对于何雨柱和田薇姐弟的照顾,他也不会去深究易中海的目的,只要何雨柱他们能过得好就行。
“田师傅,你这说的哪儿的话,我可是把柱子当成自己晚辈一样,照顾他们也是应该的。”
易中海也拿起酒杯和田丰碰了一下,田丰既是何雨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