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老实……你等着我,我马上开车就到你楼下了。”
江砚的路虎穿过闹市区。
很快,到了林悦兮的楼下。
他刚一开门,就发现悦兮焦急的看着他。
他接过林悦兮递过来的纸条,仔细辨认。
“这字迹很显然是模仿阿乐的,阿乐以前写字就像狗刨一样,我指导过他写字,所以现在改了,恐怕是想陷害阿乐的……”
这真是让人贻笑大方了!
是阿乐绑了刘佳吗?这也太让人啼笑皆非了!
因为刘佳现在跟他们关系已经缓解,阿乐也没有必要这么做。
况且他哪有那么多钱雇佣那么多人,还装在面包车里。
他自己开的都是一辆小破车。
所以这个结论是不成立的。
江砚的手机又一次急促的响来,他连忙接听了。
不料又是台长。
“这件事情恐怕跟你们有脱不开的关系,现在你们到化工厂大门附近,有一家狗咖在那楼下。他们说刘佳在那里,你们去亲自接吧!”
台长说完就生气的挂了电话,看来人是找到了。
江砚邀请林悦兮和益东一起坐他的路虎过去。
几小时后。
林悦兮站在市立医院住院部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。
她盯着手中的信封,封口处印着\"机密\"二字,邮戳显示来自瑞士。
\"悦兮?\"江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迅速将信封塞进风衣内袋,转身时已换上职业微笑:\"阿乐说刘佳醒了?\"
\"情况不太乐观。\"江砚扯松领带。
因为刚才台长他们特意过来探望。
还带了一些资深的记者,很显然是预备上头条的节奏。
林悦兮认识这个地方的一个人。
连忙借了一身西装,让江砚换上的。
\"医生说她受到的精神创伤可能需要长期治疗。\"
推开病房门,曾经风光无限的刘佳,正蜷缩在病床上,缠着绷带的手腕还连着点滴。
看见林悦兮,她浑浊的瞳孔突然收缩。
\"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