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一声喝,一名身穿青色丝袍,面相儒雅威严的中年男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许彻下意识的放下手中花瓶,寻声望去。
许景年?
道貌岸然却一肚子坏水,前身的渣爹,宠妾灭妻的畜生,大汉国的吏部侍郎。
“胡闹?”
许彻冷眼瞪着许景年,不卑不亢的道,“他们强迫我分家,扣押我妹妹,你告诉我的我在胡闹?”
“许景年,你的良心呢?”
“都喂了狗了吗?”
看着许景年,前身的记忆一帧一帧涌出。
“没有我娘,你许景年能有今天?”
“我外祖尸骨未寒,你就将这个贱人全家接入府中,气死了我娘,还放任他们对我和云容万般欺辱。”
“他们如此丧心病狂,你心盲眼瞎视而不见,我不过是自卫反击,你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指责,还真是一条双标狗啊!”
“逆子!”
听闻许彻将他比喻做狗,许景年暴跳如雷,“畜生,你胆敢如此羞辱你的亲生父亲,我……”
“别我我我的了,把云容叫出来,我带着他,离开你许府,从此再无瓜葛!”
许彻强势打断许景年的话,脚上力气加重,许白画疼得“哇哇”大叫。
“住手!”
见许白画遭了这么大的罪,林素云于心不忍,“来人,把那个小贱人带出来给他。”
赐婚的圣旨就要下达,林素云也害怕节外生枝,只要将人赶出了府,以后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。
片刻之后,大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名浑身是肉的老嬷嬷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走了进来。
“哥?”
小丫头一眼看见许彻,激动的喊了一声,甩开老嬷嬷的手,一下子扑进了许彻的怀里。
“容容?”
许彻抚摸着小丫头的后背,轻轻唤了一声。
上一世,他也有个妹妹,遭人绑架,他救援来迟,导致阴阳两隔。
这一世,终于可以弥补上一世的遗憾,许彻喜极而泣,“容容,你愿意跟哥走还是留在府中。”
许云容连连摇头,“蓉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