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?”
许彻闻言呵呵一笑。
“就凭这个称呼,这十间店铺和五千两银子我是要定了,哪怕闹到金銮殿!”
一听到金銮殿三个字,许景年顿败下阵来,冷眼盯着林素云,意思很明显。
你自己惹下的祸,自己解决!
看着许景年愤怒的眼神,林素云怕了,选择了息事宁人,咬牙道,“我认。”
“但店铺十间是不切实际的,我愿意将朱雀大街繁华路段的那间酒楼抵押给你,如何?”
闻言的许君陌和许白画脸色大变,就连许景年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在寸土寸金的朱雀大街,一间酒楼的价值,虽然比不上十间店铺,但也决计不低于五万两,就这么抵押了?
“娘?”
许君陌急忙开口。
林素云一个警告眼神打了过来,许君陌不满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许彻瞬间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阴谋,甚至是陷阱,还在考虑要不要接受,林素云挑衅道,“怎么,不敢要?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要?”
那间酒楼,是苏青枚留下的,许彻能感觉到前身的意识是非常渴望拿回来的。
“拿地契来。”
林素云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厉,爽快的取了地契,然后签字画押。
拿到地契之后,许君陌突然哈哈大笑,“许彻啊许彻,你还真以为天上能掉下馅饼来?”
许白画也在一旁幸灾乐祸,“傻子,你知不知道,那间酒楼对面还有一间酒楼?”
许彻拿了地契,脑海中闪过关于酒楼的一些信息,许白画没有说谎,那家酒楼对面确实有一家酒楼。
而且,就是因为有了那间酒楼的存在,许家的这间酒楼才无法经营下去的。
原因很简单,那间酒楼老板,是皇室中人,即便是侍郎府,也不敢和其抢生意,怕有命挣钱没命花。
与其说许彻得了一间价值不菲的酒楼,不如说是接受了一个甩不掉的烫手山芋。
但许彻却不这么想。
但凡是他娘留下的东西,哪怕是一根锈铁钉,他也要拿回来,这是他欠前身的。
与此同时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