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吹角连营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。沙场秋点兵。”
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可怜白发生!”
挥毫泼墨,势如行云流水,顷刻间,一首辛弃疾的破阵子便已呈现纸上。
写完诗词,忽然想起还不知道老爷子姓甚名谁,没法落款,于是笑问道,“老爷子高姓大名?”
“俺叫李广!”
大将军大大咧咧,随口报了姓名。
“李广?”
“飞将军李广?”
许彻还以为是汉朝那个飞将军呢。
大将军还以为身份泄露,急忙道,“什么飞将军?俺就是一退伍老兵!”
许彻也没多想,直接提笔写下:赠大汉老兵李广几个字,这才放下笔。
“行了,希望不会辱没老爷子的威名。”
大将军闻言急忙将诗词抢了过去,顺便读了出来。
李广一介武夫,对于诗词歌赋理解不深,本着一老兵满腔遗憾的心情读完了这首词,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景帝和庆王。
本来是想向二位请教这首词它到底好亦或是不好,这一扭头,却把他吓了一跳。
砰砰!
景帝和庆王二人,几乎在同一时间里,一个拿捏不稳,茶杯落地,摔得稀碎。
李广顿时明白。
捡到宝了。
咧着一张嘴,快速将诗词收了起来,生怕被人抢了一般。
见状,景帝微微有些眼红。
庆王妒忌得直翻白眼,“老东西,真是便宜你了,你这首词,一点儿也不逊色满江红。”
先不论你李广是不是大汉名将,单凭这首词上有你的名字,就已经足够名留青史了。
李广闻言哈哈大笑,“那俺可就放心了,俺就指望着这首诗词,狠狠地抽那帮老逼登的脸呢!”
“几位。”
又是写又是画,许彻也有些累了,拱手道,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晚辈也该告辞了。”
景帝是十分的不舍,恨不得现在就表明身份,然后将许彻收入麾下。
但仔细一想又放弃了。
许彻曾经说过,功名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