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拿下林德贵,一人一片金叶子。”
闻言,酒楼众人顿时摩拳擦掌。
林德贵平日里在酒楼作威作福,打骂欺压,甚至是克扣工钱,众人早就想揍他了,不过是屈于淫威,敢怒不敢言。
“许彻!”
“你敢动我,我可是夫人的人,动不了我,夫人不会放过你的!”
林德贵脸色煞白。
“说得,好像我会放过她似的。”
许彻将小云云容拉进怀里,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很暴力的,小孩子别看。”
砰砰砰!
下一刻,酒楼众人将林德贵扑倒,拳脚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。
“啊……”
“你们这群混账东西,我饶不了你们!”
“别打……别打!”
林德贵被打得鬼哭狼嚎,直到被打得鼻青脸肿,奄奄一息。
“姓许的……”
“老子跟你没完!”
“夫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。”
林德贵在地上爬着,嘴里还在放狠话。
“你觉得你还有这个机会。”
许彻冷冷一笑。
“各位,你们都听见了,你们动手打了他,万一他真的要报复,倒霉的应该会是你们吧?”
嗯?
众人闻言傻眼了。
“四少爷,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们可是奉了你命才动的手,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呐!”
“办法也不是没有。”
许彻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,“这家伙平时没少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吧,如果把他送去官府?”
“许彻?”
林德贵魂飞魄散。
众人眼睛同时一亮。
“他做假账!”
“贪污!”
“他调戏良家妇女!”
一时间,林德贵成了众矢之的。
“去吧,送去官府,关上年没问题了。”
威逼利诱,许彻完全掌控了钟鼓楼。
翌日,许彻抱着一壶酒带着小云容来到了万金楼。
万金楼的侧门,一棵歪脖子葡萄树,树下一张石桌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