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,朕亦知道,诸位爱卿颇多微词,对此,朕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说到这里,景帝离开龙椅,缓步走下台阶,近距离扫过满朝文武的脸,沉声道,“今日殿试之题目,便以劝和为主题!”
“谁能写出一首如满江红这般的劝战诗词,朕不但钦点他为状元,还答应与匈奴议和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面色瞬变,金銮殿上顿时响起了阵阵议论之声。
“什么?”
“陛下竟然要以此命题?”
“这不是摆明了要为难这些甲榜才子吗。”
“何其不公,何其不公!”
霎时间。
群臣不满。
这一幕,景帝都看在眼里。
他脸上,浮现一抹戏谑。
你们还有脸不满?
兵部拿朕的话当放屁,户部捏着钱袋子不松口,不满的应该是朕好不好!
今天要是不让朕顺心了,那就都别想顺心。
许景年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也觉得陛下今日之举有些过分。
满江红那样的诗词,除了那个狗屁小诗仙,世上有几人能写?这不是摆明了让他家君陌拿不到今科状元吗?
“陛下,微臣有……”
许景年下意识的就站了出来反驳,话刚说到一半,景帝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就甩了过来。
老东西!
朕给你脸了?
你为父不仁,朕还没和你算账,你还敢自己跳出来作死?
一接触到景帝那满是杀气的眼神,许景年浑身一颤,急忙半道改口,“陛下……圣明。”
满朝文武闻听许景年这句话,戏谑的眼神全都甩了过来。
还圣明?
你儿子还想不想三元及第,成为登科状元了?
今天你家儿子要是写不出来,不光光是丢了你们许家的脸,还丢了咱们所有文官的脸!
感受到群臣的目光,许景年冷汗直冒。
彼其娘之!
里外不是人啊这是。
满朝文臣皆一筹莫展之际,唯有许君陌脑子里灵光一闪,浮现出一首诗来。
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