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木深……”
背完这首诗,景帝面色有些难看,“你是不知道,就是这首诗,搞得陛下今天差点儿下不了台。”
“要不是你帮忙揪出的奸细案顶包,陛下现在说不定还不能脱身呢。”
“许君陌?”
你真他妈无耻!
闻听此诗,许彻立刻想到了昨天自己留下的那首诗,一定是被许君陌给偷了。
许彻本来还很生气,忽然想到,那首诗,自己不是送给刘老爷子了。
刘老爷子可不是普通人,说不定,哪天要是被他发现,许君陌搞不好会的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想到这里,许彻嘴角微微勾起,戏谑的道,“我那大哥,还真是不负众望啊!”
“不过启叔啊,您能不能告诉我,您到底是干啥的,连我在丽镜司的事情您都一清二楚?”
“您这样,我很没有安全感啊,万一哪天,我想要喝杯花酒,还得提防会不会被偷窥!”
闻言的景帝哭笑不得。
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,这么有才,不想着报效朝廷,光想着喝花酒了。
“别急,该知道的时候,你就会知道。”
景帝忽然一换语气,有些沉重的道,“先不谈这些事情了,有件事情某觉得不该瞒着你,不过你知道后可别激动。”
许彻闻言摆摆手,“放心吧启叔,我又不是小孩子,再大的事情也不至于让我失了分寸的。”
景帝闻言暗自腹诽。
朕倒是希望能你说到做到。
“小云容受伤了,而且很严重,应该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景帝的话还没说完,许彻已经跳了起来。
“我妹妹在哪里?”
许彻的激动,惊得守在外面的刘一刀和海大富瞬间破门而入,一个个如临大敌,齐刷刷的护在了景帝身前。
刘一刀更是宝剑出鞘,但凡许彻有一丝过激举动,相信刘一刀会毫不犹豫的削了他的脑袋。
“干什么?”
景帝狠狠地瞪了刘一刀和海大富一眼。
刘一刀和海大富这才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,留给许彻一个警告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