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像个小丑一般缩着头,将目光投向了太子。
只希望,太子殿下能为许家做主,将这个废物狠狠地踩进尘埃,让他永世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“许彻,你他娘的发什么疯,谁欠你债你他妈找谁去,别忘了,太子殿下还在这里。”
许白画不傻,还知道扯虎皮拉大旗。
许彻懒得跟他废话,径直走上前来,一把抓住了许白画的手,用力一扭。
众目睽睽之下,就听得“咔嚓”一声响,许白画那只胳膊就耷拉下来。
嘶!
许彻皆是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啊!”
许白画则是后知后觉的发出一声惨叫。
许彻又猛的一脚将许白画踹翻在地,这才冷冷的道,“谁欠的债,难道你还不清楚?”
声音响亮,仿若惊雷。
很多人都下意识的喉结耸动。
许彻的狂妄将他们吓得不轻,今天可是许家的状元宴啊,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看着,竟然闹出一出窝里斗的大戏。
“逆子、逆子!”
许景年回过神来,看着被扭断胳膊的许白画,暴跳如雷,“众目睽睽之下,手足相残,你真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吧?!”
“嘘……”
许彻一根手指竖在嘴边,示意许景年安静。
“许大人,要说起手足相残,你得问问许白画和杨玉竹,他们才是这方面的老手!”
“我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们,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,可你们就是不听!”
“云容才多大,她又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?以至于你们要如此对待她!”
闻言,哀嚎的许白画和杨玉竹顿时戛然而止。
霎时间,二人就明白了许彻今天这么做的原因,竟然是为了给那个小贱人出头。
许景年也从这番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,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“天大的事儿,不能关起门来说,非要在今天闹吗?”
许景年真像想将这个逆子的脑袋敲开看看,看看他脑袋里到底装的是啥?
不分轻重!
和整个许家的荣辱兴衰相比,一个许云容又算得了什么?
不就是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