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就你?”
许君陌闻言哈哈大笑。
别说许君陌,就连南宫都觉得匪夷所思。
下一刻,一众宾客都笑出了声。
“好狂妄的少年郎啊。”
“他以为他是谁啊?还满京城有的是人为他站台?”
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!”
“我等倒要看看,今日谁还能为他撑腰?”
……
听着满是讥讽的议论,许彻双手负在身后,脑子在思索着,究竟哪一首诗才能一鸣惊人?
略微思索一番,许彻决定,想要起到震惊的效果,还得是横渠四句。
“你们听好了,其实我就是……”
“圣旨到~”
就在许彻准备念出横渠四句之时,酒楼外传来一声高唱。
下一刻,刘一刀带着一名随从,手里捧着金灿灿的圣旨,快步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又一道圣旨?”
酒楼中的宾客震惊的张大了嘴巴,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娘的。
什么时候,圣旨竟然这么不值钱了?
这才多大一会儿,就连出两道,关键是,都送到了同一地点。
这一次,许君陌学聪明了。
他可不敢再以为这是给他的圣旨。
前车之鉴,很是丢人啊。
但他不这么想,有人却这么想啊!
许景年这会儿突然反应过来。
这肯定是给我的。
陛下肯定觉得之前那道圣旨太过严苛,所以才又发一道,以此让我官复原职。
对,一定就是这样。
许景年急忙跪了下来。
酒楼中众宾客也跟着跪了下来,包括南宫公主和太子刘荣,只不过一众宾客脸脸色颇为戏谑。
又来?
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之后,许景年激动的道,“罪臣许景年……接旨~”
刘一刀愣了愣。
不是?
许景年,你他妈哪只耳朵听见老子说了这圣旨是给你的。
于是,刘一刀潇洒转身,只留给了许景年一个风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