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彻双手接过,感觉跟做梦一样。
他奶奶,老子这就正六品了。
有了官职在身,许彻就算再大逆不道,也轮不到家族宗祠来盖棺定论。
许彻当场就将丽镜司的制服穿在了身上,冲许家氏家族那几个子弟招招手。
“来,看是你们先把本大人带回宗祠还是本大人将你们先送进地牢?”
几名许氏家族子弟闻言立刻夹着尾巴,灰溜溜的退了回去,他们不傻,圣旨上那句先斩后奏皇权特许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许彻穿上丽镜司官服的那一刻,许家人彻底绝望,仿佛霜打的茄子,没精打采。
太子刘荣心中狂怒。
混账混账!
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就是个随随便便就能踩死的臭虫,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父皇亲卫。
从现在开始,别说对付人家,人家不主动来找他麻烦,他这个太子都得烧高香。
“许景年,你们许家,太令孤失望了。”
刘荣气得猛的一甩衣袖,狠狠地瞪了许景年父子一眼,转身离开。
太子殿下一走,满京城的权贵也纷纷离场。
“那个许大人,下官家里有事儿,先告辞了。”
也没等许景年回话,一名京官挥挥手,下人会意,从桌上找到自家送的贺礼,掩面离去。
林素云气到吐血。
你们走没关系,贺礼留下啊。
她为了这个状元宴,咬着牙借了高利贷,就等着收了贺礼变现还钱,这贺礼没了,她拿什么还高利贷?
有人带头,众宾客随即一窝蜂似的围了过来。
“许大人,下官家中小妾早产……”
“下官家中失火……”
“下官母羊产仔……”
……
各种借口层出不穷,片刻之间,原本人满为患的酒楼已是人去楼空。
许彻瞪大了眼睛。
我去!
这些墙头草。
这是怕日后受到牵连,忙着与许家划清界线啊。
南宫和兰若此时面面相觑。
她们也没想到,变化来得这么突然。
特别是兰若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