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规矩不规矩,总之人我一定要带走。”
“许彻,你大胆!”
这时,收到消息的楚昭南赶到地牢,看到死不瞑目的靳一川,胸中怒火熊熊燃烧。
锵锵锵!
一阵燕尾剑出鞘的声音响起,与楚昭南同来的一扇门人,全都拔出燕尾剑,将许彻团团围住。
“关在一扇门的犯人,别说是你,就算是刘一刀,也别想带走!”
楚昭南走到靳一川的尸体跟前,为靳一川合上死不瞑目的眼睛,转头怒道,
“敢在一扇门的地盘杀一扇门的人,你许彻是头一个,但也会是……最后一个!”
楚昭南脸色阴沉的可怕,动了动食指,手下一群人就要准备动手诛杀许彻。
“咳咳……”
另一边,刘侯将苏铭泽放了下来,把了脉,发现并无生命危险,这才缓缓走到许彻身边,把自己的脖子递到过去。
“来,有种朝这儿砍!”
嚣张又贼贱。
“这狗东西,大逆不道,敢当着老子的面骂老子的老子是傻逼,难道他不该死?”
众人一听就怒了。
骂你老子一句傻逼就该死?
你老子是皇……
卧槽!
众人反应过来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人家的老子不就是皇帝吗?
“荒谬!”
楚昭南才不会相信刘侯的鬼话。
丽镜司的人都是精挑细选,即便是再混,也不至于辱骂陛下,这肯定是中了许彻那个小人的圈套。
“楚千户认为本王在说谎?”
刘侯拳头捏得嘎嘎响,脸上还带着残忍的笑容,仿佛随时都会暴起。
楚昭南整个人都麻了。
该死、该死!
许彻这个狗东西,到底给留王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他怎么护着他?
“下臣不敢。”
楚昭南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,下臣的手下,下臣了解,靳一川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一时口误……”
“诶……”
刘侯无可奈何的摊摊手,半天憋出一句话来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