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彻急忙拉着云容躲到一边,“我们兄妹俩可受不起,你也不配!”
说完,连反驳的机会都没给,直接甩脸子走人。
见许彻如此嚣张跋扈,许君陌脸色铁青,林素云更是面目狰狞。
该死的狗东西!
别落在老娘手里,否则老娘要你好看!
“老爷,彻儿他……”
林素云抓着许景年的手,撒起了娇。
“素云啊素云。”
许景年摇了摇头,一脸的无奈。
林素云母子三人闻言面色骤变,还以为许景年要抓着这事儿不放。
“老爷我……”
下意识的,林素云就要开口解释。
许景年挥手打断,“别说了,就算你们要栽赃,也该计划周详一点儿,别露这么大破绽啊。”
“特别是君陌,狮子搏兔尚尽全力,要么别做,既然做了,就不能给对手留任何翻身的机会,否则……就别走仕途了。”
说完,许景年带着些许失望的转身离开。
对于许白画,他并没有给予太多希望,但许君陌不一样,他未来是要接他的班的。
朝堂上看似风平浪静,实则暗地里波涛汹涌,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而他。
把兄弟之间的斗争,当成了历练许君陌的战场,只要不死人,兄弟之间,哪里来的隔夜仇。
“娘,大哥?”
许白画摸着脑袋,满脸狐疑的道,“爹他这是什么意思,我怎么越琢磨越迷糊呢?”
许君陌冷冷一笑。
许景年的意思很明显,即便是兄弟之间内斗,那也要尽全力。
许彻啊许彻,别得意得太早,好戏还在后头!
“娘,看见了没有?”
林素云点点头,“难怪那个小畜生这么硬气,那个贱人,果然还给那两个小畜生留了不少家底。”
苏青枚死的时候,留给府中的银子多达十万两,让她们母子锦衣玉食了这么多年,早已所剩无几。
正愁生财无方,却阴差阳错的撞见那个废物露财,这可是个好机会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