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景年接过银票,假装淡定,却在银票不起眼处,发现了一个皇家印记。
“内帑的银票?”
许景年认出银票来源,顿时一脸懵逼。
“陛下,微臣惶恐?”
“这些银票,是朕前些时日赏给许彻的。”
景帝哼了一声,语气加重。
“传言我大汉朝廷已无清官,起初朕是信的,但自从前日,朕就否定了这个说法。”
“至少,吏部侍郎许大人就清廉如水,否则,许侍郎的嫡子嫡女也不至于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了!”
“朕当时那个心啊,都是朕的疏忽,才让许卿的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心有所愧,于是便赏赐些许银两。”
什么?
许景年脑子里轰的一声响。
那个逆子身上的银子,竟然是陛下赏赐?
“陛下,臣知罪!”
许景年脚下一软,跪在了景帝面前。
景帝面色一沉。
“你确实有罪。”
“欺君之罪!”
咚!
许景年闻言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地面上,浑身发凉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“这银票明明朕赏给许彻的,为何却出现在了怡红院?许卿可别告诉朕,是许彻花出去的。”
“陛下恕罪啊。”
许景年脑袋抵在地板上,头也不敢抬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一定是许白画那个混小子使了什么手段将银票据为己有。
“是罪臣管教不严!”
“那就滚回家去好好管教,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。”
“朕只是懒得去管,你堂堂吏部侍郎,百官典范,正四品大员,别逼朕亲自动手扇你!”
一通训斥,景帝摆摆手。
许景年如蒙大赦,灰头土脸的从御书房退了出来,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回复一下心情,许景年面色阴冷。
他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做错。
年轻人,多受些磨砺,也无可厚非。
只是那个混账东西,竟然学人告御状了,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