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抹冷汗,许景年对许彻的不满,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明明见过陛下,还得了赏赐,回到家却是只字未提,他甚至怀疑,银票的事情也是他故意为之。
其目的,就是为了抹黑自家兄长,更是为了争宠,然后获得陛下赐婚。
逆子。
好狠毒的心啊!
……
“啊嚏!”
许府杂院。
许彻正在锻炼身体。
前身这具身躯太弱,真要是遇上点儿坏人坏事,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小云容已经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儿,捧着许彻为她精心熬制的肉粥,喝得不亦乐乎。
杂院外。
许君陌和许白画兄弟二人正戏谑的打量着许彻,目光里满是嘲讽。
现在的许彻,身高还行,就是精瘦,风吹得稍大一点儿都能吹跑。
而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动作,在这二人眼里,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。
“咦?”
许白画惊异道,“许彻,你这是在干嘛?练好腰身好去伺候富婆了吗?”
“傻逼!连这都看不出来?”
许彻直接竖了个中指,“老子这是在锻炼身体,为了以后能更好的收拾你们!”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
许君陌闻言嘴角微微勾起。
昨天晚上从他这里拿走了五百两银子,悄悄眯眯在怡红院泡了一宿,别提有多爽了。
起初还担心许彻会大吵大闹,但过了一天也没见有动静,就知道,这个废物害怕了。
他许君陌是谁?
京都才子,状元之才,世人都要巴结的对象,区区一个废物,自然不敢得罪。
“你的孝敬,我收到了,不过诚意不够。”许君陌眼神傲慢极了。
“孝敬?”
许彻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我孝敬你?你他妈也不怕折寿!”
“怎么说话呢你?”
许白画怒了,“你敢说昨天晚上那几张银票,不是你故意给大哥准备的?”
小云容这会儿听出来了,指着许白画就骂,“坏人,偷我哥哥的银子。”